
武汉会战是抗日战争时期,一场横跨安徽、江西、河南、浙江及湖北五省广阔地域、具有决战性质的大规模会战。
武汉素有九省通衢之称,战略地位十分重要。依托武汉,可以四面出击:东指江淮(皖),北出河洛(豫、晋),南下洞庭(湘),西进梁汉(陕),回溯长江则可直达巴蜀。
更重要的是,全国主要水陆交通线、人口和城市、物资财富大多集中于此。
对于日军而言,一旦攻占了武汉,不仅在军事上处在了进退自如的境地,而且,在经济上取得了以战养战的物质基础;对于防御方而言,守住了这一地带,就等于遏制了侵略者攻击锋芒,有利于尔后的反攻。
为了阻挡日寇进攻武汉,军委会先后调集约50个军130个师共计100万人,以及各型飞机200余架、各型舰艇及布雷小轮40余艘,在大别山、鄱阳湖和长江两岸之有利位置,布设阵地,组织防御。
其中,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7月中旬-9月中旬由白崇禧代理)指挥23个军负责长江以北防务;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陈诚指挥27个军负责长江以南防务;
第一战区在平汉铁路郑州至信阳段以西地区驻防,防备华北日军南下;第三战区在安徽芜湖、安庆间的长江南岸和江西南昌以东地区,防备日寇经浙赣铁路(杭州-株洲)向粤汉铁路(广州-武昌)迂回。
日军则由畑俊六指挥第2、第11军共约25万兵力,负责对武汉方面的作战行动。
其中,冈村宁次指挥的第11军5个半师团沿长江两岸主攻武汉;东久迩宫稔彦王指挥第2军4个半师团沿大别山北麓助攻武汉。
为了支持地面部队的行动,日海军川古志郎指挥的第3舰队120余艘舰艇,日本第1个上天的飞行员德川好敏男爵中将的航空兵团500余架飞机,也投入了这次作战;
另外,日寇华中派遣军直辖的5个师团分别担任对上海、南京、杭州等地区的警备任务,以巩固后方,保障此次作战。
马垱位于江西省彭泽县境内,距彭泽县城30华里,离九江稍远一些,约有80里。
这里地处长江中游,太泊湖横亘其东南,是皖赣两省接壤之地,马垱山横踞江滨,与小孤山互为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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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中流沙甚多,冲积成沙洲,把江流一分为二,其左水道为别江,早已淤塞不通;右水道就在马垱山下,是长江航运行道,江面狭窄,不及1里,水流湍急,形势险要,是一个难得的军事要地。
所以,在日军溯江而上西攻时,我军只要守住了马垱,就等于堵住了日寇沿长江进攻武汉的通道。为此,这里成为中国军队必守之地。
湖口位于江西省北部,地处湖北、安徽、江西三省交界处,由长江与鄱阳湖唯一的交汇口而得名,也是鄱阳湖水进入长江的必经之地,长江中下游天然的深水良港。
湖口沿江可上溯重庆、武汉,下达南京、上海,沿鄱阳湖可直通南昌及流域各市、县,素有“江湖锁钥,三省通衢”之称。
如果湖口落入日军之手,不仅可以大兵团自由行动,而且,还能得到海军支援,陆海空三军协同,以凶猛的攻势首先攻取九江,进而攻击武汉。
马垱、湖口一线十分险要,在战略上可谓武汉江防门户,又是整个长江武汉防线的枢纽,我军若能固守这一线阵地,则可以向南浔、浙赣路及赣鄂两省作有力的战略机动;
小而化之,在战役上,马垱为湖口前哨,湖口为马垱依托,二者相辅成连为一个整体。为此,能否确保这一线不失,将直接关系武汉的安危。
为了确保能在马垱湖口要塞坚守得长久一些,军委会采取两种办法,试图把这一线打造得固若金汤。
第一种办法是在马垱湖口一带构筑阻塞线。
这项工作是在1937年冬京沪失陷之后开始的,军委会成立长江阻塞委员会,专门负责阻塞长江工程的设计和施工。其中,马垱附近长江的阻塞被列为重点阻塞工程。
这项工程就是在江心里横贯两岸构筑拦河坝式的阻塞线,具体办法是将大型铁锚和大块石头放置在大帆船和铁驳船里,以水泥凝固,沉列在阻塞处,上面布有水雷,坝面约低于水面两米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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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垱江面布雷区旧照 图片来自网络
之所以这样布置,按照设计人员的意图,假如敌舰溯江而上,一方面将被水雷轰击,另一方面,必然会触撞在暗礁上从而遭到致命打击。
不过,为了不会中断水上交通,在南岸留下了一个仅可通行一只船的缺口,使船在航标的指引下,能照常航行。
到了战况紧急的时候,此处亦可以适时予以阻塞。同时,在阻塞线两岸山峰险要处,还设有碉堡和炮台,进驻守军,水陆配合,形成一个巩固的防御阵地。
第二种办法是部署强大的军事力量,设立江防要塞守备司令部,下辖3个总队和1个陆战支队第2大队。
其中,第2、第3总队和陆战支队第2大队担任马垱要塞和湖口要塞的守备任务。
就其兵力构成来说,守备马垱要塞的其实只有一个营的兵力,最先进的武器也只是日造三八式七五野战炮,一共8门,弹药仅一个基数。
显然,单纯从江防要塞守备司令部的兵力配置来说,这样的兵力部署是跟马垱要塞极为重要的地位不相称,根本谈不上强大。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江防守备司令部下辖的军队太少,难以把更多的力量放在马垱,这是一个重要原因。另一个原因还在于,在马垱要塞与湖口要塞之上,军委会还成立了一个马湖区要塞指挥部,由第16军军长李韫珩兼任司令长官。
第16军军长李韫珩把第313团部署在距离马垱不远处香口到东流以南的江边阵地,防止日军在这一带登陆;其他部队,有的在马垱西南地区,有的在太泊湖以南,有的在彭泽地区,还留有部分兵力机动,随时向马垱要塞地区增援。
这样一来,马垱要塞既有非常坚固的防御工事、难以突破的阻塞线,又有强大的中国军队把守,日寇要想从这里登陆打开攻击武汉的大门非常困难。可是,问题恰恰出在第16军。
在日军随时都有可能向西发展进攻时,军长李韫珩率领部队防守马垱、彭泽、湖口一线,任务艰巨,责任重大,必须把提高部队的战斗力和警觉性、严防日寇的攻击放在首位,一切都要以这个为中心开展工作。
于是,1938年6月10日左右,李韫珩为表示自己抗战的决心,召集战区当地马当、彭泽两地的乡长、保长和第16军的副职军官和排长进行军政训练,两周后结业。
大敌当前,李韫珩于6月23日下午通知第二天(24日)上午8时举行结业典礼,并且要求各部队主官届时都来参加,会后还要庆祝聚餐。
这一消息竟然被日本间谍获知,于是,日军决定24日凌晨开始行动。
拂晓时分,日军波田支队用小艇悄悄地在马垱以东茅林洲、香口附近第313团把守的阵地前面登陆,突然袭击。这时,该团由于军官都不在位,没能组织有效的抵抗,至12时,日军先后攻占黄山、香山、香口等马垱外围阵地。
后来,第313团一位士兵回忆当时的情况道:“日本人是在今早四点左右从我连阵地登陆的,敌人以小艇靠岸,偷偷上来,上岸后用轻机枪向我阵地射击,班长被敌人打死,我们连长去参加结业典礼去了,有的排长去受训,这时连里只有一个排长和一个司务长。
敌人猛烈射击后,我连阵地被敌人占领,敌人不断地登陆,向南沿江岸扩张,我连向黄寄树团部退去,边打边走,敌人就向香山推进。”
随后,日军沿太泊湖口一片满是芦苇的水荡,向要塞的核心阵地长山迂回。把守长山阵地的江防要塞守备司令部下辖第2总队总队长鲍长义指挥守军凭险据守,进入联接有8个钢筋水泥的掩体,用重机枪向日寇展开猛烈反击。一天时间,接连打退了日军的4次突击行动。
鲍长义在指挥官兵与日寇展开激烈厮杀的同时,不停地用电话向马垱要塞司令部以及马湖区要塞司令部汇报,希望迅速得到增援。可是,所有的指挥官正在参加结业典礼,直到26日下午3时会餐完毕后,李韫珩回到要塞司令部,才了解到日军已经展开进攻的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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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韫珩旧照 图片来自网络
下午6时,蒋介石亲自打来电话,责令李韫珩立即派出援兵,恢复阵地,李韫珩自知责任重大,立即命令第167师师长薛蔚英率部立即增援马当要塞。
随后,正在马垱湖口要塞一线视察的参谋次长白崇禧和长江江防总司令刘兴也连续发给薛蔚英两道急电,要他率第167师“火速增援马当要塞”。
此时,驻守在彭泽县的薛蔚英的第167师离马当要塞不过几十里,如果率军火速奔袭救援,也许能挽回战场颓势,立功沙场。
但是,第167师出发后,师长薛蔚英就提出要走彭泽经过太泊湖东边的小道,向香口方向增援,他说:“敌军围攻要塞必有增援部队,从大路走必遭敌人死命阻击,那时会来不及的。”
第167师师参谋长提出:“以一师之众走小路,势必行动缓慢,会来不及的。”并要求就这个问题请示上级,但薛蔚英不容置疑地说:“一切都等上司决定,还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出发!”
因此,第167师部队出发后不久,就钻进了南方山区的小山路,山林茂密,道路极其狭窄,全副武装的部队难以快速行走,而且,第167师的官兵长期驻扎北方,多是北方人,不熟悉走南方山区小路,加之部队使用的二十五万分之一的军用地图都是几十年前测绘的,许多地标地物都发生了变化,部队进入山区后,仅仅一两个小时就迷了路,仅靠指北针,保持着方向摸索着前进。
这时,马当要塞要求增援的电报和上级要求火速抵达的电报雪片般地飞向第167师,电报中严厉斥责薛蔚英:“畏敌如虎,故意拖延,贻误战机……”
这个时候,长山阵地上的守军已经伤亡惨重,却还是顽强地坚守下来了,一旦有了第167师这支生力军,还是可以将日寇的锋芒阻挡下来的。
事实上,一直到了26日中午,长山阵地上的守军被迫撤退时,援军还是没有踪影。
日军夺取长山阵地后,在军舰舰炮及航空兵的支援下,继续向马垱炮台方向进攻。战至当晚6时,马垱炮台沦陷,这时候,薛蔚英才带着第167师到达指定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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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垱要塞炮台山旧照 图片来自网络
6月27日,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陈诚手持蒋介石的亲笔手令到达湖口要塞,督令湖口要塞司令彭位仁率部坚决阻敌西进。
马垱丢失,武汉震动,最高军事当局勃然大怒,不得不迅速另派援军,试图夺回马垱。
跟淞沪战场上最初的情形一样,赶往马垱执行救援任务的仍然是第18军。
马垱地区到处是稻田,湖泊水网地带,外加险要的山峰,比淞沪战场上的地理环境更利于防守。
在淞沪战场上,第18军能够与日军在罗店地区进行1个多月的拉锯战,经受了战火的严酷考验,了解日军的作战特点与武器装备特点。很显然,最高统帅部希望这支铁军即使不能完全收复马垱,也可以暂时拖住日寇。
事实上,这次前往马垱执行救援任务的不仅有第18军,还有第49军。
就在日军进攻马垱的前10天,也就是6月14日,陈诚被军委会任命为第九战区司令长官并兼任武汉卫戍司令,刘兴为江防军司令,进驻九江,指挥马垱、湖口、九江、田家镇等地的江防要塞,担负长江南岸对日防御作战任务。
自然地,马湖区要塞守备司令部在其直接管辖下,日军攻占香口后,陈诚很快得到了消息,立即电告蒋介石,请求迅速调罗卓英前往马垱方面,指挥对日作战行动,同时率领第18、第49军前来支援。
蒋介石深感马垱要塞不容有失,毫不迟疑地批准了陈诚的请求。
这时,第18军下辖第11、第60、第67师,实际负责该军全面工作的副军长黄维也已扶正,成为第18军第3任军长,不过,这是第67师还在守卫苏浙皖一线。因此,他接到命令,马上带领第11、第60师奔赴马垱。
陈诚令严令:香山、马垱为皖赣门户,其得失影响于今后作战之胜败甚巨,着罗总司令卓英督率第16、第49军及第18军第11师等部,务速恢复香山马垱阵地而确保之。并规定攻克香山及马垱要塞区者各赏5万元。
如作战不力畏缩不前者,即以军法从事。最后,他声情并茂地宣誓:凡我官兵务必奋勇争先,以歼灭当面之敌。仰即督励所属一体属遵,是为至要!
罗卓英接到命令后,深感责任重大,立即带着精干的指挥班子,坐吉普车来到彭泽开设指挥所,指挥第16、第18、第49军,向马垱展开反击。
这时,在马垱地区集结的中国军队包括刚刚赶来的第60师与第105师,另外,还有第16师以及第16军下辖的第53师与第167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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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卓英权衡了一下战场形势后,决定了收复马垱的军事部署,命令第40军军长刘多荃指挥第60师和第105师反攻香山、香口;第16师、第53师、第167师则在第16军军长李韫珩指挥下反攻马垱。
因为香山一带地形狭小,大部队集中攻击,会遭到日寇的海空攻击,于是,第60师师长陈沛与第105师师长王铁汉并没有一上去就投入全部力量攻击敌人,而是按照刘多荃的命令,各出一个旅的人马,分头向香山之敌展开进攻,得手后,集中兵力一块猛攻香口,一举夺回被日寇占领的阵地。
攻击行动从6月28日拂晓开始,第60师出动的兵力是第180旅,第105师攻击敌人的部队则是第313旅。
这两个旅的人马按照预定计划,执行各自旅长的命令,一同向香山之敌展开进攻,激战至早上8时左右,攻克了香山。此役,他们共击毙日寇300余人,其中包括日寇大队长藤井少佐。
紧接着,陈沛与王铁汉在第40军军长刘多荃的指挥下,率领各自人马全力以赴地乘胜进攻长江边香口的日军,试图一举实现战前制定的目标。
中国空军也飞往马当一带,轰炸长江上的日舰,先后炸毁敌舰 2艘,破坏芜湖及安庆日军机场,炸毁敌机15架。
然而,正当他们快要得手之际,日军增援部队开了过来,再加上日寇海空军以飞机舰炮猛轰击我军第60师与第105师官兵,致使我方伤亡骤增,难以继续发展进攻。
于是,第60师与第105师的进攻行动不得不停顿下来,开始依托原有防御工事转入防御。日军则试图趁势向中国军队展开反攻,重新夺回被中国军队攻占的香山,双方遂在香口一带形成对峙。
我军在马垱要塞这边的反攻行动没有进展,在其他方向也陷入了危机。
29 日,日海军以装甲汽艇运载陆战队 800 余人越过要塞封锁线,突然迂回至马当西侧的青山坝、娘娘庙等地强行登陆,另有数百名日军在马当与彭泽之间的将军庙登陆,江面战争移至彭泽附近。江北日军自安庆再度西进,并占领太湖和马当对岸的望江县。
29 日上午,日军波田支队、第101旅团猛攻彭泽,以爆破队打开马当封锁线一个缺口,并开始疏通长江航道,其溯江部队的前卫队到达马当封锁线上游 1公里处,总共排除了 590 枚水雷。
彭泽距马当只有 20 公里,日军主力波田支队和 101 旅团集中于马当与彭泽之间,还有一部分日军集中于彭泽以西。
6月30日,波田支队攻占彭泽西南6公里的定山。6月30日,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陈诚电令川军第43军郭汝栋部为湖口守备司令,所部第26师赴湖口方向,以接替第34军团第77师彭位任的防务。
7月1日,彭泽沦陷。随后,日军继续向湖口前进,对湖口要塞形成实质的威胁。
一旦湖口不守,武汉将会引起怎样的震动,罗卓英实在难以想象。他全面考虑了战场上敌我双方的兵力部署及其战场概况后,做出了改变兵力部署以及战场指挥官的决定:
令正在向黄土岭前进的第11师加快速度,同时,命令第18军军长黄维亲赴黄土岭坐镇指挥,接替第16军军长李韫珩,指挥第11、第53、第60、第167师及从马垱要塞撤下的部队,全力反攻占领彭泽、马垱之敌。
这一次,黄维将独当一面指挥数万大军反击日军,深谙作战理论的他接到命令后,立即熟悉所属各部情况,迅速制了订反攻日寇的作战计划,并催逼第11师火速赶到预定战场——彭泽。
黄维很善于从书本上汲取经验教训,做出准确的战役乃至战略预判。早在6月13日,安庆、桐城失守的时候,他就认为军事形势会有重大的转变,建议罗卓英将部队向马垱、湖口靠拢,以备急需。
果不其然,为了适应武汉会战的需要,军委会随即采取了一系列动作,先于14日组建了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部,任命陈诚为该战区司令长官;再于20日将原归江防总司令刘兴管辖的湖口、马垱两个要塞区,划归罗卓英指挥。
随后,罗卓英立即带领黄维、刘多荃赶到马垱、彭泽、湖口视察两天并做出部署。因而,黄维这一次担当反攻彭泽、马垱指挥官的重任,显然不是毫无准备的。
日军攻占彭泽后,波田支队其第106师团增援下继续西攻。第9战区迅速调整部署,同一天,第34军团军团长王东来指挥第16和第77师向彭泽、娘娘庙实施反击。
紧接着,第77师前卫团与日军在堂山遭遇,激战后,前卫团退守杨家山据险防御,跟踪而至的波田支队一部释放毒气,守军有100余人中毒。战至黄昏,前卫团仅剩200余人,团长负伤,只得弃守杨家山阵地。
负责指挥的军团长王东原无法抽调人马前去增援,只得接连向黄维求援。
接到王东原的求援电话后,黄维考虑到第18军的作战计划,觉得只要第11师加快行动步伐,在日寇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突然出现在彭泽地区,向彭泽之敌发动攻击,还是有极大成功希望的。
为此,在来不及请示罗卓英的情况下,他立即命令刚刚赶到鄱阳石门街的叶佩高率第11师主力前往收复彭泽;
同时,命令配属第18军作战的第16师在第180旅前来接防后,全师赶赴流斯桥,救援第77师和川军第26师第76旅。
黄维原本是第11师师长,现在又是第18军军长,他下达的催促部队尽快行动的命令,师长彭善是绝不会怠慢的。
于是,他挑选精锐人马,由副师长叶佩高带队,轻装疾进,迅速抵达彭泽地区,迅速遏制日军的攻击势头,待主力部队赶到后,对日寇展开全面攻击。
叶佩高不愧为抗日先锋,接到命令后,立即率领第31旅第65团以及部分师直属部队,从鄱阳石门街先行出发,冒雨经过30多个小时的急行军,于7月1日上午抵达彭泽以南12里处的黄土岭。
与此同时,第60师第180旅旅长董煜也接到命令,亦迅速率部朝第16师所在地域前进,快速接替了第16师的防守阵地。
第16师师长何平则立即收拢部队,赶往流斯桥,及时增援,帮助第77师和第76旅挡住了日寇的攻击。
为此,罗卓英深感安慰,事后对黄维的行动给予高度评价:“黄维胸怀全局,深得我心。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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